肖根自留地
my safe place

Fever And Rain

锤锤绝对是病娇哇哈哈哈哈哈

三日未绝:

原创/无差/全员向

很普通老套的生病日常

虽然下雨但还是很暖很暖很暖的糖

痴汉根和病烧锤

请放心食用







BGM-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别理这个神经病)
BGM-Need you now











正文






这几天连绵阴雨,天色迟迟不放晴。Shaw冒着雨出了一趟门,回来后喉咙深处就开始发痒,像是一根细长的手指在那里不停骚动。果然接踵而来的是一阵阵咳嗽,然后是流涕,头痛,最终她躺倒在床上。

Root拿了一块冷毛巾认真叠好搭在她额头上,忧心忡忡地握住Shaw的手。

“Sameen,对不起…”女人的声音还带着些鼻音,Shaw皱起眉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Root乖顺地闭上嘴,安静守在她身旁。






外面的雨声淅沥地砸在探出屋子去的窗檐上,琐碎的令人心生厌烦。从鼻根到口腔再深入肺腑,整个呼吸道都火辣辣的刺痛,仿佛一睁眼泪水就会流出来,所以Shaw只能紧合住双眼,卷着被子在床上赖一天。鼻腔的堵塞莫名让听觉变的敏锐,女人轻柔的呼吸清晰得好像贴在耳边,她吐气,吸气,她泪水从眼角流出,她抬手不动声色地抹去,她起身为自己端一杯热水,等着Shaw有力气时喂下去,她唇片之间的相互摩擦,她贴近自己又忽的远离。

她手机刺耳的铃声。

Shaw又皱了皱眉,分辨出这可是自己的铃声,睁开眼。

入目是Root笨拙的扑过去挂断手机的身影,她扭过头来对上Shaw黎黑的眼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Finch。”

Shaw眨眨眼让她接起。

Root捏了捏Shaw滚烫的手,到门外与Finch交谈。

床上的病人凝神细听,也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几句碎片。Root说Shaw发烧了,想必Finch表达了他和Reese共同的问候。Root道了谢,推掉了在下雨天冒出来的号码,只说两人都有些不舒服,最好在家休养。

是的。

让Shaw冒雨出去的原因是生病的Root,她是这个家里最先感冒的人,一场亲吻一场欢愉一场雨让Shaw也不幸中招。之前Shaw一直不信感冒能传染,直到她与一个感冒患者共享了不止一个吻,她才开始相信,原来这病毒真的能到处乱跑。








“Harold祝你早日康复。”

Root走进来,带着一股新鲜的空气。Shaw用力嗅了嗅。雨中的空气其实很好闻,混着点泥土和池塘的味道,渐渐随着水气散进鼻腔。

她哼了一声。

“他还说有一个号码。在这种雨天要害人也真是够缺德的,让人死的都湿淋淋的。”Root走过来摸了摸毛巾,拿起来浸到冷水里,“我推辞说咱们不舒服,我相信Reese和Lionel齐心协力能解决的。”

她仍是哼了一声。

“你好点了么?”

Root凑到Shaw脸旁,用唇试了试她的温度。Shaw在脑子里想用唇怎么感觉出来正常的温度,果然Root只是趁机吻了吻她,换上手背。

“还是有点烫,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Root在Shaw的床前踱起了步子,她不知道这动作在Shaw看来有多烦人。

她只能开口制止她。

“Root。”Shaw扯着酸疼的嗓子,“我是医生…曾经是。”

“我知道这个,我是你女朋友。”

“所以…”Shaw费力地呛咳几声决定不再说话。

“所以你知道自己的情况,不用我担心,你是想说这个么。”Root跪到她旁边,“这些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担心你。”

那你就担心着吧。

Shaw在被子里艰难地蠕动了几下,背朝向Root,手也缩回里面。浑身发冷让她蜷成一团,用几根手指把被子紧紧扯到耳旁。

Root看着她仅露在空气中的乱糟糟的小脑袋,不由得偏头笑了笑,伸手把被子的边沿卷到她鼻尖一下,顺便揉了揉她的头。

“闷在被子里呼吸不好。”

Shaw烦闷的扯回去。

女人见状也不再坚持,又换了条毛巾,静静守在床前。










Shaw被一阵气短憋醒。

不是说感冒的人会自动换到嘴呼吸吗,Shaw 张开嘴,大口吸了几次气,才觉得体内的不适略微好些。

“要喝点水吗?”趴睡在床沿的女人慢悠悠直起身,凑过来问道。

Shaw摇摇头,扭动着转过身面冲Root。

一只手伸过来试了试温度,叹了口气。她强硬地扶起Shaw的头给她灌下大半杯温水,平时强壮有力的特工也因发烧而浑身虚弱无力,没有办法反抗她,也就呛咳着喝下去,可至少有一多半都顺着她滚烫的下巴流入了颈间,濡湿了一大片。

Root扯过来一张纸帮她擦拭,却被Shaw烦躁的甩甩头回绝掉。

“还是不舒服?”Root放下纸,“我帮你揉揉头,要不要?”

说完,她没等Shaw回答,双手就按到她发烫的太阳穴上用力揉按。这让Shaw舒服了不少,被塞棉花一样的堵闷感也有稍稍缓解,但她还是毫无感恩的动了动头,撅起了嘴。

Root知趣地含住她撅起的嘴。

Shaw的唇有些干裂,Root的舌尖在上面舔舐,感觉刺痛。于是她离开Shaw,回身含了口水,再次吮住Shaw的嘴唇,不过这一次是半吐半舔地将那些干裂的地方一点点抚平,恢复到它们之前的光洁性感。

她多希望Shaw的体温也能像这样简单的降下去。

Root张开眼,手放在她额头上爱怜地抚着。Shaw紧闭的眼皮动了动,仍是没有睁开。于是Root更变本加厉地用唇追随着手指的路迹,所谓物理疗法的将冰冷的唇看作退烧药。事实上她这样做让Shaw发冷的身体的确暖和了一些,可体表的温度不降反升。

“Root…不是现在。”Shaw呻吟了一句。

“什么?”

“不是现在。”

Shaw希望Root能明白,但她本人已经没有力气解释。重重喘息几声,Shaw的意识渐渐从这个世界飘忽到另一个,只有皮肤上陡然握紧的触感还依稀可觉,体内的炭火被风一吹,仿佛烧的更烈了。








“Sameen,我要出去一趟,好吗。”

女人内疚却柔和的声线把她从温暖舒适的睡眠中唤醒,坠入现实。头疼欲裂,眼睛也肿胀的睁不开,Shaw在心底咒骂几句,仔细听着Root的话。

“我必须出去,但我保证我很快就回来,Sameen。很快。”Root的手掌抚摸着Shaw的肩膀,“是Harold的号码,我要帮他们参加一个宴会,TM要我去,他们两个应付不了了。”

宴会…号码…

Shaw高温的脑子试图分析捕捉到的几个词语,她晕晕乎乎的点点头,得到Root的亲吻作为回应。

“我保证我很快回来。”Root换上一件紧身礼服,“你不会察觉我走了,你只需要好好的睡一觉我就会回来。”

Shaw强迫自己睁开眼,只捕捉到了Root关门轻声离去的背影。门上表的指针显示在五点五十六分,Shaw的眼皮撑不住了。

然而她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Root走了。

身旁的被子还有一处浅浅的塌陷,上面的温度散到了微凉空气中。此时窗外雨打在叶子上的声音又一次像摇滚乐的强大鼓点一般击打在Shaw的耳膜上,女人如果在这里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就不会反胃作呕,头痛得像要爆炸。

就不会想她。

说到底这痛苦的根源,这罪魁祸首始作俑者,还是Root这个该死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兴致突起在阴雨天开着窗户挑逗自己,导致她赤裸的身体被雨水淋个湿透,第二天就可怜兮兮的蜷成了一团,如果不是为她出门买药,如果不是费尽心力的照顾她,如果不是那几个Root撒娇求来的吻,Shaw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感冒病毒感染。

都怪她。

而她现在仅仅为了一个号码就弃她而去。

Shaw越想越生气,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也听不清声音,只有烦躁的雨水的滴答声隐隐约约的透过耳膜流淌进来。

头好疼。

Shaw在床上翻滚了一圈。

不久温度让她的喉咙干涩的像被火燎过,一阵阵欲望从那里涌上,每一颗缺水的细胞都在渴求着甘露,Root喂下的那一点远远不够。

好想喝水。

混蛋Root。
Shaw在心底又狠狠咒骂她一遍,觉得她自己都快在这里孤零零的躺了一天,Root还不回来。不就是参加个宴会吗,在那里当交际花吸引所有目光,搔首弄姿勾引男人,这种套路Shaw再熟悉不过。

她身上那件小礼服惹火的要命。

更愿意勾搭男人都不愿意早点回来,明明承诺过会尽她所能快点回家。Root不仅是混蛋,还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

Shaw痛苦的咬住被子,头脑混沌中她以为自己在狠狠啃咬另一个人白皙瘦弱的手。









“去他妈的宴会还是号码,你最重要。”

细软却恍如惊雷的声音在Shaw 的耳边炸响,她惊讶而欢喜的睁开眼睛,昏暗的卧室里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就站在门口,一手撑在木门上,散乱的棕色头发和狼狈的贴身礼服让她看上去像一个逃婚的新娘。

“什么事也比不上你。”

她说着,侧手拽下了耳机。

Shaw终于肯承认此时的女人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帅气。她眯起眼睛微微向上看,指针愉快的伸展了腰肢,摆成一条直线,指在了六点的位置。

Shaw的目光略偏了偏,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杯里,热气还在缓缓升腾。它在电水壶里沸腾,被充满爱意的倾倒出来放在床头柜上,这时间并不算太长。

好吧。

Shaw安心地闭上了眼,一只微凉的手贴上了她的脖颈。

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慢。

她感觉发根微微有些汗湿,大概是那杯水的温度太过炙热,又或是这只手。谁知道呢。






END






写在后面:

根妹好不容易换好了衣服,刚出楼道口就被迎面而来的雨丝淋湿了。在这时她挂念起躺在家里发热的爱人,望了望愈发阴沉的天气,决定在出门的第四分钟回到Shaw身旁。

管他妈的宴会还是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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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Blanca_4AF三日未绝 转载了此文字
    锤锤绝对是病娇哇哈哈哈哈哈
  2. Ri三日未绝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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