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根自留地
my safe place

【肖根】Cold Mountain(1)

*冷山AU
不知大家有没有看过这部电影
*BE预警
*笔力不足写不出万分之一她们的牵绊
*情节改编于电影,如有不合理之处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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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倚在掩体后,左手捂着腹部的伤口,右手在怀中摸索,颤抖着掏出一本书——《献给阿尔及侬的花束》①。抚摸着早已破旧不堪难以辨别的封面,她从书中拿出夹在里面的一张相片。相片上的女人尽管绷着脸,但仍能从模糊的轮廓看出这是个不多见的美人。相片是黑白的,Shaw却仿佛能看到那头棕亮的秀发打着卷儿蹭在自己的脸颊,隐隐带着特有的香气。
Shaw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书和相片放回怀里,晕了过去。



南北对立暗潮涌动,战争一爆发便以风暴般的速度袭卷了整个国家。 所有人的生活都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壮丁无一例外被征兵去往前线,留下妇女老人和孩子在家乡苦苦守候亲人归来。

Sameen Shaw在战争爆发的这年19岁。
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叫冷山,是个典型的南方小村庄,这里的人们自食其力劳作,不奴役黑人奴隶也很少有人买得起奴隶,但是没有人会想要推翻奴隶制度。Shaw从出生时就失去了母亲,父亲也在前几年病逝。她比绝大多数同龄人要强壮很多,也肯吃苦,一直靠做木工和给别的人家打杂为生。

平淡的生活这样过了几年,Shaw就快无法忍受。她一直关注着南北两派的矛盾,暗暗期望有一天可以爆发内战而自己有机会去参军。小的时候和父亲学过射击的她对枪抱有很大的热情,这种可以喷出火苗的小东西可比手里的锤子有趣得多。她合计着这些事好些年了,已经和最好的朋友Cole商量好一旦战争爆发就立马参军。她从未想过生活会发生什么其他的不同,即使是很少动土的镇子要开始建盖新教堂。

作为镇子里最优秀的木工之一,Shaw理所当然参与到了新教堂的建造中。在打造屋顶时她无意中听旁边的水泥匠说到,盖新教堂是因为有一户很富有的人家从查尔斯顿搬来,男主人Mr. Groves是一位牧师。Shaw心不在焉的想着,原来的教堂是有些破旧了,导致她都没什么兴趣去做礼拜——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Sameen Shaw本就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Shaw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直到她回过神来发现下面有人在喊她。噢,又是那个莎莉太太。之前Shaw买新猎枪的钱不够的时候向这位好心肠的太太借了一点钱,并答应为她耕地还债,但其实Shaw还是不太情愿的,于是一直在躲着她避免和她碰面。

"Hey Shaw,来认识一下Groves小姐!"
Shaw不情不愿的向下望去,看到这位Groves小姐的时候不禁愣住。在这个小村庄里活了十九年,她敢说她从未见过气质如此优雅的人。一身白色长裙完美衬出主人颀长匀称的身躯,脸庞两侧的头纱也挡不住精致五官散发出来的魅力,棕色卷发软软的搭在肩头,莫名让Shaw想到清澈河流中的浪花。
"Shaw,快下来吧!Groves小姐给大家送了苹果酒,下来休息会儿吧!"莎莉太太还在招呼她。Shaw急忙应了一声,从梯子上爬了下去。

虽然Groves小姐是大家闺秀,但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没有Shaw一贯讨厌的有钱人的架子——不像村子里最大的地主Greer总喜欢仗势欺人。Groves小姐端着一个盛着苹果酒酒杯的托盘向她走过来。Shaw只是点了点头,拿起一杯苹果酒仰头一口气喝光。Groves小姐被她喝苹果酒的动作逗笑了,笑得很开心。
"Shaw,对吗?很高兴认识你,我是Samantha Groves。"
"Sameen Shaw。"虽然Groves小姐长得很漂亮,一向沉默寡言的Shaw也没有多作交谈的打算。刚想转身去继续干活,Groves小姐又开口了,"你会帮助莎莉太太耕地的,是吗?"

Shaw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头痛欲裂,Shaw在睡梦中感觉有无数人拉扯着她向下坠落。她精疲力竭,在就快要放任自己掉落下去的时候,她突然在眼前看见一头棕发。那人还穿着一袭白裙,似乎在向她招手。
"Cold...Cold Mountain... "她呓语着。
"Shaw?Shaw你醒一醒,Shaw!"
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呼唤,Shaw费力的睁开了双眼。
"Shaw你感觉怎么样?谢天谢地你醒过来了!"

是Hersh。腹部火辣辣的疼,喉咙也干得马上快冒烟。周围几个护士来来回回的忙碌着,耳边士兵痛苦的呻吟声从没间断。Shaw想起来了,南方军刚输掉了一场惨烈的战役。地下埋着的爆炸物结结实实的给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不知道有多少战友在见到敌人之前就已经身首异处。

"Cole...Cole怎么样了?"Shaw急着想坐起身,却在腹部传来钻心的疼痛后摔回了床上。Hersh摇了摇头。

爆炸发生后,南方军的一部分士兵被巨大的气流掀进了敌人事先挖好的壕坑中,Cole在此之列。在下面等着他们的是拿着长枪的北方联盟军士兵。Shaw幸运的没有被爆炸一击致命,她看着Cole掉进了敌人的埋伏,顾不得腹部血肉模糊的伤口飞奔下去救他。在一片混战中,她只来得及和战友Hersh拖着奄奄一息的Cole爬了出来,之后便昏了过去。而Hersh则失去了他的右眼。

"Shaw,有一封给你的信从冷山寄来。日期已经是去年冬季了,真是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的一封信," Hersh坐在Shaw的床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寻找话题,"我读给你听吧。"

"亲爱的Sameen,不知你能否看到我写的这些信。我每天都在给你写信,但从未收到过你的任何消息。我很担心你,愿上帝保佑你平安无事。刚入冬的时候,我的父亲去世了。家里的资产也因为战争变得一文不值,我将佣人都放走了,庄园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现在唯一支撑我的便是我对你抱持着的信心。如果你在打仗,停下来吧;如果你在行军,也停下来吧。归来吧,我只求你能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再见你一面。"

Shaw咽了咽喉咙,把头转向了窗外。"Hersh,你愿意为了让右眼重见光明十分钟付出什么代价?"
"十分钟?" Hersh耸了耸肩,"Maybe nothing。得到又失去一样东西的感觉很不好。"
"那看来在这件事上我和你的意见不同。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换取我回到某个地方十分钟。"



高大的新教堂很快就建好了,Shaw当然功不可没。Mr. Groves在教堂竣工当天在家里举办了宴会,邀请所有参与建造的人们前来参加。Shaw本无意参加任何这样的活动,但不知为什么,她来到了Groves家的庄园。站在房门前透过玻璃望进去,她看到Mr. Groves正举着酒杯发表他的演讲,而他的身边正站着可以吸引全场人目光的Groves小姐。Groves小姐也看到了Shaw,很明显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父亲身上了。她偷偷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确保没有人注意到她,然后抿着嘴对Shaw露出了一个近乎羞涩的笑容。

Shaw在下意识转身离开之前停住了脚步。她摘下了帽子,在屋檐下踱起步来。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Groves小姐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哦,Shaw,你不进来吗?我...我要去那边的棚子给黑人们送些啤酒。"
"你好,Groves小姐..."
"请叫我Samantha。或者你可以叫我Root,我更喜欢这个名字。"
"Root...我就不进去了。我只是来看一眼而已。"
"好吧,Shaw。" Root端着托盘慢吞吞转过身,又转回来,"我听镇里的人说,你准备去参军。这是真的吗?"
Shaw点点头,"是的,参军一直是我的理想。"
"而你从不知道战争有多么危险!" Root突然提高了音量,让Shaw愣了愣。而Root似乎是为自己的举动感到难为情,丢下一句"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一下"就红着脸离开了。
Shaw虽然不太明白这位Groves小姐在做什么,但却觉得端着托盘一扭一扭走远的她有些可爱。

两天后的周日,新教堂第一次接手了旧教堂的任务,Groves神父组织大家前去新教堂做礼拜。极少去教堂的Shaw这次早早的到了教堂坐在前排。果然她看到了想见的人,Root正侧身坐在另一侧的长椅上,跟着唱诗班唱诗。阳光从天窗倾泻下来,打在Root的棕发上,反射出熠熠光泽。Shaw很想知道那头蓬蓬的卷发摸起来是什么感觉。Root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抬头瞧了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
这时候有个年轻人闯进门,在人群后方说了句什么,然后人群马上躁动起来。"北卡罗莱纳州脱离盟军了!" "我们脱离盟军了!"人们停下了礼拜,纷纷走出教堂。

"Shaw!我们要开始打仗了!干掉那些北方佬!" Cole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拍着Shaw的肩膀,"得了吧Shaw,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高兴!"Shaw冲他笑了笑,然后收回笑容回过头,和Root对上了视线。
Root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绝算不上雀跃,"我想该恭喜你终于有机会实现理想了?"
Shaw没有直接回答她,低头思考了一下,她说:"也许你应该回到查尔斯顿。如果打起仗来,那里要比冷山安全得多。"

Root摇了摇头:"我不会回去的。如果我回去了,又有谁在这里等你回来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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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献给阿尔及侬的花束》的出版时间是1956年,和南北战争差了一个世纪...原著中这本书是自然学家威廉•巴特姆的《旅行笔记》,为了更贴近肖根我作了一点改动,还请见谅。

重温了一遍冷山,想试着写一下。不知道会有多长,尽量不坑。文看得多了开始莫名喜欢BE,有一句话叫做"是真爱不能没有悲剧的倾向"。也许套在肖根身上会让我觉得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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